幼虫,啃食食物从而生出双脚的虫,它们追逐着人而走,好似正在跳舞。
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处,好似一场极为可怕的荒诞戏剧。
麒麟旗帜在空中猎猎舞动。
一支玉石做得的筷子在空中来回划动。
从东指到西,从南指到北,如同如今这场虫子乐章的总指挥棒。
玉筷之前,监天司冷凝的面孔之下,乌浊的鲜血正顺着撑开的护罩流下,黑色的,树杈状的纹身嚣张地在古铜色的肌肤上攀爬。
那只手持指挥棒的手突兀一顿。
青筋浮起,玉筷缓缓浮动在半空之中,那只手中指食指一同并拢,轻飘飘地一挥。
伴随着清脆的破空声,玉筷如同利箭一般抽射而出!
尖锐的箭光如同最忠贞的鹰瞬间穿透晴奴的咽喉!
“呃——”
不断呕吐虫子的晴奴发出一声呻吟,散乱的黑色长发纠缠着脸,晴奴歪下了头。
他干咳几声,几只还未跑出来的透明幼虫被咳进地面上的虫群,仿佛融化进去了一般。
晴奴漆黑的双眼在长发下抬起,与对面高座之人对视。
沉默在发酵。
一直独坐高台,如同看猴戏般观看眼前这幕的皇帝猛地发出阵阵大笑。
“有趣!有趣!实在是有趣!这么多年了——”
皇帝抚掌赞叹,他笑声渐歇,面部线条的轮廓逐渐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