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话,那些儒生今日也安静了不少。”
“竟是这样……”听完侍从的话,嬴政眼里闪过一抹探究,这麽说来此人还真的是一位奇才。
若真是有真才实学之人,那收归己有也不是不可以。
但若是沽名钓誉之徒,那就杀了了事。
“明日摆驾咸yAn狱!”
“诺。”
……
翌日,咸yAn狱外。
赵高弓着身子跟在嬴政身侧。
“陛下,已经安排好了,大公子和那个冉方不会发现您的。”
昨天嬴政说要去咸yAn狱之後,赵高就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一个铲除扶苏的绝好机会。
若是没有嬴政在场,指不定那扶苏公子会不会说出来什麽大逆不道的话。
这要是激怒了嬴政,扶苏万Si难以谢罪!
对於赵高的安排,嬴政很是满意。
他要的便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探听冉方和扶苏的谈话。
他倒要看看这冉方是徒有其表,还是真的有什麽过人之处。
“走吧,朕今日倒是要听听他们还有什麽高谈阔论!”
此时的监牢内,根据扶苏的要求,冉方和他已经在一个牢房里了,为的就是能够更好的讨论一些事情。
只是两人并不知道,隔壁的监牢内,嬴政早已坐好。
冉方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和端坐在那里的扶苏形成明显的对b。
但是他的这个样子,倒是平添了几分世外高人的味道,彷佛世间的一切他都不甚在意的模样。
“这学说之争,说白了就是政治之争,也是生Si之争。”
“当初各个学说兴起,那是由於当时各个诸侯国都有一统天下的心思,所以需要一些学说来稳定人心。”
“各国为了富国强兵纷纷网罗人才,各学术团T由於政治权势是相对於的,所以给了各种有学识有能力的人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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