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会不懂,也没有半点兴趣,我就感觉有无数双手将我往悬崖下推,每日殚精竭虑……他们让我去求你,求你放事务所一跳生路……”
“俆雨琴早猜到你会这样求我。”他冷冷的。
“不、不是的,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让我怎样!”
“别回去了好不好,你也是,我们换个城市生活,或者出国,你不是想要孩子吗……我们、我们这段时间都没有用措施,说不定已经怀上。”她哭的厉害,语不成句,圈的他脖子紧紧,她知道,让他放弃陆氏是不可能的事,可还是痴心的想要试一试。
“那是陆家留下来的祖业,我不可能让它落在别人手里,陆霆然也不行。”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我送你去南江,在那边买套房,你就住那里等我,我两头飞,只要有时间就去陪你。”
程染再没说话。
他还有些话想跟她讲,可一想到将她推至风口浪尖的始作俑者是自己,心里一阵煎熬,那些话又憋了回去。
陆云权给她扣`好扣`子,等了一会儿,看她似乎睡着,起身往外面走。
等他出了帐篷,程染才睁开眼睛,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她紧住被角,抑住哭声。
她心凉透顶,这个男人不愿意为她做任何让步,在他跟前,她没有任何自主权,每个关乎于她的决定,他从未为她考虑半分。
程染怕被他那糖衣炮弹进一步迷惑,转念一想,陆云权到底喜欢她吗?或者那仅仅是占有欲,是他是对俆雨琴炫耀的战利品。
你看,你被赶出公司身无一物,连自己养大的女儿也抛弃你!她不敢往下想他狰狞的模样。
她劝自己,就当这场放纵是一场天花乱坠的美梦,等醒来,还是身处悬崖,满眼断壁残垣。
篝火旁只剩向导一人,帐篷外夜里不能没有人看着,他走过去,让向导去睡会儿。向导忙说不用,仰面躺在席子上也不觉得冷。
后来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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