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话 秘密,可怖吗(4)、第八十话 死个明白(第2/7页)
声说道。
“我错了,不该招惹她,你们也是,也不早点跟我说……”他嘀咕着埋汰道。
“我说住口,丫的你听到没!”林子晏声音低哑,明显是抑住怒意。
不约而同,唐璜和许晴此时目光都落到屋中其他角落,也许只有frankie不明白,这一刹他们到底经历了怎么一场震撼。
第二十章复制的房间
屋子不大,昏暗森冷,密封的窗帘间或被风吹起,荡开一道口子。
无数画纸散落在地,惨白漾眼。那纸上也没有任何物事,只有一条条怪异丑陋的虫子,趴爬其上。如果细看,能发现,那其实是断了翅的蝶,只余躯干。因为那些虫身上还连着一丝残翅。而且它们过于逼真,让人心生惊怖。
除此,杂物覆积,啤酒罐子、方便面袋子,一地都是,散发出阵阵腐朽难闻的气味。
厅中一只朴旧矮桌上残羹犹在,半只发了霉的面包,一瓶倾倒了的牛奶,从桌上到地上,乳白色的液体早已干涸成渍,却仍惹来老鼠。数只老鼠在桌上蠕爬,小眼睛泛着幽绿的光,也不怕人,啃着桌上的碎冷残屑。
桌两端,分别是两张小木椅,其中一只椅子上,坐着一只泰迪熊,另一只却被随意摊放在椅脚。
每只泰迪熊的脖子上都挂了个小牌子。
一写着小白,一写着猪言。
小白那只尚算整洁,坐在椅上,一派跋扈飞扬。猪言那只毛色却是黯淡灰暗,那胡放乱摆不被重视的姿态,那耷拉肮脏的小脑袋,无不委屈地谴责着主人的偏心。
如果说让鬼子感到惊惧的是那丑陋可怕的虫子,那挂了小牌意蕴诡谲的两只小熊,那么林子晏、唐璜和许晴震惊的还在于这屋子本身。
这屋内所有的摆设,从窗边盆栽、墙角塑料模特到屋内一桌一椅,乃至茶几上的调色盘、画笔,沙发上的纯白衬衣,事无巨靡,无不渗透着昔日影子。这满室昏暗,光影斑驳无依,仿佛把时光都锁住了,岁岁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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