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有话跟我说,你说,说完,我走。”
在距离对方几步的地方,她停下脚步。
满头大汗,一双眼睛透着血丝和氤氲,显得极为疲惫。但当中,那股子执拗的倔强也显露无遗,疏离又清冷。
顾夜白心中无声笑。
他是该为她这一丝良心发现,又或许说明自己还是她回来的首要目标而该有一丝胜利者的讽刺的高兴,还是为这样一双眼睛感到震怒?
今晚的路悠言,这样的路悠言,让他既熟悉又陌生。
阔别四年,再见一刻,那种时间带来的陌生并不曾有过。哪怕她还隐瞒了她会画的事。
恨是清清楚楚的,可那股子熟悉也是清清楚楚的。
然而不过短短数日间,她却换了个人似。她浑身无不透着一股死寂的距离。
这个他想断开的距离,她先划得清清楚楚,毫不含糊。
“我来,是问你讨一样东西。”他扯扯唇角,冷声开口。
悠言不由得愣住。
“想来路小姐早已忘记,曾在我这里拿过三个愿望。”他唇边浮起丝薄冽的弧度。
悠言一怔之下,脱口而出:“没有……没有忘。”
“只是,我们都不需要了。”顿了顿,她低声说道。
“今天我来拿走这第一个愿望。”他并没有接她的话。
悠言一阵心惊肉跳,“你给我的愿望,不是我问你讨东西,怎么反倒过来了?”
“那时,我们可有曾协议过,这愿望必需是你向我讨吗?”他反唇相讥。
“那倒没……没有。”
总是这样,顾夜白若真要和她计较一个什么东西,她是说不过的。她登时没了反驳的理由,心里也愈是惊疑慌芜。
“跟我走。”他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
悠言心里一惊,猛地抬头,和他四眸相对,却见他眸中那抹犹如暮霭深沉的颜色愈深。
“路小姐,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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