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生辰何日?”
顾尘西这猛的回头,沈行舟看的容颜和一年前没有丝毫的变化,还是很轻易的就扰乱自己的心。
沈行舟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是何时,师傅也不知道,不过沈行舟知道,在自己三十岁生辰那天自己会死,到了那时,便可知自己生辰是那一天了。
沈行舟摇摇头。
顾尘西说道,“不管生辰何时,按着年岁算,今天也是二十有五了。”
沈行舟说,“是。”
每年的生辰,沈行舟送的礼物总归是珍贵的,顾尘西喜欢的东西。
可岁月过的快呀,短短几年,沈行舟和顾尘西又回到了长安城里的宅子。
他们终究是看遍了北离风光,可岁月却对二人格外的好,没有留下一星半点的痕迹,都如当年长安的酒馆初遇时般容颜。
至于长安城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做烟火的师傅,在前几年就已经成为了一堆尘土。
但没有了老师傅,那老师傅的小孙子,却掌握了这做烟火的技术,将烟火的铺子越做越红火。
这是北离792年的第一场烟火,沈行舟在放着,顾尘西在放着,长安的街上的人山人海,簇拥在一起放着星星光芒的烟火。
正如当年一般,沈行舟看着顾尘西问道,“姑娘陪我看尽长安烟火可好?我带姑娘走遍北离风光?”
顾尘西看着他的眼眸,笑着说,“长安烟火是看不尽的,至于北离风光,已有人带我走遍。”
沈行舟看着顾尘西,两个人笑的很灿烂,很美,都让彼此失了神。
[817]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宿主,这是天命。”
沈行舟死了,他知道了自己的生辰是何时日,是四月初六,北离的江节之时。
沈行舟他今夜放过烟火后,走到房门前,抱着顾尘西很久很久,久到顾尘西的守都些麻了,才放手。
似乎怀中还有顾尘西的温暖,说道,“姑娘,恕不能和你走完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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