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人慢慢练习了。久而久之,也就有人摸索出其中的门道来了。
这很正常。
齐誉放缓了脚步,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
别说,还真有几个画得挺不错的,算是初窥门径了。
齐誉问他们,为什么要修习彩绘画呢?
有学子说了,彩绘属于是一种技能,学好了之后可以赖以生存。
生存?
对此,他们举出了鲜明的例子:比如说兴言先生的一幅真迹,随便就可以卖出高达百两的纹银,若自己修得了其中三昧,之后就生存无忧了。
“嗯!继续努力,你一定会成功的!”齐誉激励了一句。
那学子一笑,道:“会的,我一定会争取早日超越兴言先生,将他踩到脚底下,成为是一代大家。”
好!有志气!
长江后浪推前浪!
但是,前浪听了却不怎么高兴。
……
和新生们扯了会儿淡,之后就去了各个教谕那里,一一回礼。
齐誉现在已经进阶成为了举人,与他们之间也都是以师兄弟论交了,是的,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
有一个教谕对齐誉说:“师弟,我听说你的文章被礼部褒奖了。”
礼部褒奖?
还有这事?
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的事……反正你也要去庾大人那里,见了他一问便知。”
“哦……”
在离开了府学之后,齐誉就去到府衙去拜见庾海。
两人在某雅间内上下而坐,然后看茶。
庾大人先就齐誉高中亚元之喜祝贺了一番,后者也是很识大体地感谢了知府大人的栽培之恩,两人在打完官腔之后,才呵呵一笑,开始畅聊。
相比之前,二人在说话上少了几分客套,多出了几分亲和。
聊了几句之后,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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