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
不是居高临下的冷漠，也不是惯见的惊讶。
是一种……理解。
就好像她也曾站在这样的泥地上，看过同样的空气，呼x1过相同的失望。
他没开口，只是默默离开。但那眼神如针，扎进记忆里。
——
耳匠带他下到机堡底层，那里是老能源转接区遗迹。红锈与藻斑纠缠，残破的能源管线交错如巨蛇盘踞。
「小心这些蓝光脉条，虽然早就不运作了，但导能师偶尔会来测。」耳匠说着，手法熟练地拆下一枚信号接头。
瑞恩专注拆卸，不再思绪飘飞，直到一个金属盒从残骸中滚落。
他捡起盒子，擦去泥土，发现那上头的刻印居然是……导能师的印记。
他打开盒盖，里头有一段旧磁纹录音。
「……这不是祂的声音。裂缝从未闭合。神谕是镜，是观察，而非神启……」
耳匠也听见了，脸sE大变。
「这东西得毁掉。」他低吼。
「不，这是证据。」瑞恩握紧。
「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这种话若是被听见，你会消失的，像上次的那个孩子……」
瑞恩沉默。他知道耳匠说的是谁——贫民少年拉夫，因误言「神谕其实没用」，三天後便在泥G0u中被发现。
那件事，瑞恩从未忘。
——
傍晚，他独自坐在铁皮屋顶，手中摩挲着那盒磁纹。
风从核心塔方向吹来，带着铁锈与电烧味。
「你到底是谁……那天的nV人。」他低语。
夜sE中，他第一次想再见那个银眼的导能师。
不为解答，只为确认，这世界是否真的还有人和他一样——不信神谕，不信制度，不信这场被包裹在穹顶内的谎言。
——
就在此时，远处钟塔敲响。
不是定时报时，而是紧急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