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另一处埋伏,等待对方碰到陷阱的时机,并且尽可能躲开上头的视线。
对方走进那个角落,没有碰到,不过有一瞬间注意力分散的,他立刻朝风衣男击火,使其必须找掩护,他跑起来了,往诊所的方向,并且往後再次做出火力压制,避免被绳索套住,可是风衣男躲进掩T的时间也只有一下而已,在他开第二枪的时候,就探出头来准备无掩T交火,他不得不在跑动时,与他做出计算对峙,他率先击火,风衣男慢了一拍,他躲开了这次S击。
而他S出的子弹,没有打中,不过打碎了风衣男身边的车窗玻璃,玻璃四散炸开,击向风衣男,他成功拖住风衣男。但也没有更多时间,让他跑到大门,於是他S破玻璃,纵身跳了进去。
成功了,他倒在一片玻璃渣中,快速钻进走廊,换上新的弹匣,往他要找的房间大步迈进。就要到了,这几周都在寻找的凶手,准备要做出了结了。
他一脚踢开门板,将枪对准看到的两个人。
一人穿着医师袍,倘靠在沙发上,另一人穿着衬衫,趴在桌上。
他仔细观察医师的穿着,发现没有异状。他思索了一下,现在影响源就在这里,且不会影响到他,他只需要b对方就范,解除能力,将在桌上已经录了快一个小时的录音笔作为证据,交给警察处理就好。他不理解这些事情是如何,但他相信只要有证据,就能将其曝光在社会下,用法律与审判去处理,实践公平正义。如果不从,那就往大腿上打一枪,利用痛楚去解除能力。
「别装了,在这里的医师不会冒着风险,去做这种事,起来吧。」他开口。
趴着的人没有回应。
「起来!」
对方缓缓起身,一抹Y邪微笑:「......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顿时,他眼前一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