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往後象跑了。」他收枪,上前关心:「没事吧?」。
「没事,有点痛而已。」她拿出超常恢复,贴在自己背上,又问:「那是什麽?是预知吗?他怎麽做到这样的反应的?」
「不是预知,是预判,那是他自己的判断,应该只是用能力辅助。」
学长大概知道他能力的X质了,看来能强制控制自己的想法,去作出一些原本就能做到,但很难做到的一些事,这样的能力听起来还好,但如果有在培养,那强制自己去专心学习一些特定知识,应该不会是难事,如果那些知识是格斗技、战术相关的,那可能就要假设,才接近二十岁的他,目前已经是拥有多年战斗「知识」的老兵了,只有知识,但他依照这个能力所带来的执行力,说不定也能表现出同等的实力。
「所以你刚刚没有直接S击,就是忌惮这一点吗?」
「是......也不是,我一开始就觉得他能闪过基本的S击了,我也不知道怎麽解释,你就当作是我的战斗直觉吧。也是一种预判的感觉。」
她恢复得差不多了,问:「所以,接下来呢?那家伙把我的枪拿走,还m0走弹匣了。」
「你等等就上屋顶,用绳索牵制、追击。我就......」学长一掌刺进铁卷门,将其扯开:「我就走这里,打地面战。」
这样频繁的使用能力,只要一直有效追击,让对方继续使用能力,打消耗战就好,对方迟早会T力不支的。
「你这样破坏没问题吗?」
「没问题,这是弱幻相,会自己恢复。」
她看着另一只手cHa进铁卷门,将整片铁卷门像纸片一样撕开,一脸疑惑。
「看不出来。」
下午3:10,心理诊所。
「你知道吗?医师,我真的觉得我师父是一个很有智慧、有主见的人,他不会因为他人的看法而受到改变,他的观点永远都与众不同。他理解众多哲学思想、几乎所有能力相关的知识,拥有许许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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