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哪一种形象,它都b之前多出了一张脸,一个狰狞、恶心的面容,皱纹满面,却有着笑得十分开心嘴脸,像是一个孩子似的,又带有诡异的、淡淡的和蔼。
幸亏他只有去感觉而已,要是正眼看到了,恐怕会直接失去神智吧?
现在,这个时刻,「封印」做完了,基本上已经写完了,现在再追加後记,润个稿,应该就会丢到网路上了。
这次的创作,已尽我所能了,本身文笔就没有多好,这样就已经是全力。
曾想过所谓「好的创作」是什麽,我得到得答案有两个:A、惊天地泣鬼神,写出来的当下,作品就是浑然天成的好,不一定後无来者,但绝对是前无古人的作品。B、在既有的框架下,埋入尽可能多的巧思,并期待读者能发现其中几样。
前者大概是许多人都不可能达到的境界,而这个境界,也显得後者有点可悲,不过大多的创作者可能都得要采取後者,毕竟,我们都不是天才。
这次尽可能地将所有东西都注入进去了,所有细节都写进去了,元素多到几乎没有在管读者的观感,因为我必须尽可能的消耗对这个概念的热情,才能确保我不会再被这个概念影响生活。
实际上我也都做完了,甚至对这个概念已经倦怠了,然而那个概念却还是卡在脑中,明明已经倦怠了,却还是如此,显得有点奇怪。y是去感觉的话,就好像有一GU外力,从另一个地方将这个概念传到脑内一样,有点诡异。
看来这次情况不一样,有点超出控制,这个概念脱序是早晚的事了。
要是某一天,我好几天没去上课,请你多留意点,别等到高雄路上发现某个失去理智的可悲人影,喊着疯言疯语,拿着一把甩棍追着空气,又或是尖叫着抱头逃窜,边哭喊着边闪躲着某个不存在的东西,才想到曾经有一位还算正常的人,那一个曾有许多怪异的想法,掌握许多周遭人不理解的思想,被困在自己想像之中,与自己的思绪负隅顽抗,那一个「特别」的人,一个迫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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