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奚一愣,苦笑着说道:“确实大治。”
两人正在聊着天,便有人闯进了屋内。
来人急忙拜见,“季相,听闻我麾下之人冒犯了您,特意前来赔罪。”
来人正是刘章。
季布和冯奚也起身回礼。
冯奚本想要抱怨几句,可想起方才季布的询问,没有说话。
“没有冒犯...那位绣衣,颇为不凡,以后定有大作为。”
季布夸了几句,刘章坐下来与他们叙话。
“这是王令所在,请你们不要怪罪...我准备要离开了,这次来,也是跟你们告别。”
“哦?您要回长安?”
“不是...我得去趟梁国,有事要办。”
刘章跟他们说了几句,就要起身离开,季布忽然问道:“你麾下那位张君,可是韩人?”
“啊?不是,南阳人。”
“哦...”
........
厚德殿内,刘长也是在陈平这里听着各地的情况。
“自从新令颁发之后,各地多有叛乱,赵国更是有商贾杀县令,自称代王...”
“又是赵国,这如意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刘长摇了摇头,盐铁专卖,并不算太顺利,群臣在商谈之后,对原先的政策做出了不少的调整,包括平衡物价,不造成盐铁稀缺难买,不造成资源短缺,同时设立专门的机构,制定全国统一的价格,对原先的商贾进行补偿,对铁矿和采盐进行技术改进,大规模的成立铁矿城和盐湖城之类的。
刘长对此也做出了不少的贡献,比如他拿出了数种制盐技术,还有好几种的矿物开采技术。
在看到这些技术之后,周昌痛心疾首的质问: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呢?
刘长只是无奈的回答:此梦中所学,最近方才想起。
刘长的身上,确实有很多神秘色彩,从他举鼎之后,众人就相信了这一点,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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