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你好歹也是一国之君!你怎敢?!怎敢?!”
吕后咬着牙,手里的木棍乱挥,气的说不出话来。
“阿母…我只是激将法…”
“激将法?”
“野蛮如匈奴,写信都会隐晦,经过谋臣润笔.当初汉匈两国以书信互骂,也不曾脏话连篇,你简直连匈奴都不如!你比匈奴还要无礼!比匈奴还要野蛮!”
“你可曾想过,国君的书信,是要被史官记录下来的?!你!”
刘长高高仰起头,“阿母,我跟盖公治黄老,不学儒之礼也!”
“你的另一个师傅也是儒家荀子真传啊!”
“张相?他要是在,说不定还会笑着帮我润笔,多骂几句呢!”
“何况,
对待匈奴,就是要比他们更加野蛮,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惧怕!那个月氏的使者前来,对我甚是轻视,我一番恐吓,果然惊惧,礼是没什么用的,阿母,礼这种东西,我兄长学了就好…”
“你如今还年幼.姑且饶你,不许有下次!”
“我知道啦!晚上吃什么?我想食鱼炙和蜜!”
“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光长肉不长脑子,你这都快跟我一样高了!今晚不许吃饭!!”
刘长可怜巴巴的看着吕后,眨巴着大眼睛。
“唔…”,刘长笑嘻嘻的从嘴里掏出鱼刺来,丢在一旁,吕后坐在一旁,低着头吃着粟,“阿母,你也吃啊!”
“不喜。”
“那我都吃掉了啊!”
“嗯。”
刘长抚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惬意的躺在吕后的怀里,吕后还在批阅着各地的奏表,这一场仗,消耗还是不小,虽说这一次属于在境内反击,并没有前往草原,可是四处调动人手,北军远征,都耗费了不少财力,尤其是粮食这方面。
不过,大汉这两年的粮食产量一直都在疯狂的暴涨,主要原因就是躺在吕后怀里里的那货,这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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