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夜昭下楼收拾烂摊子，三个人在休息室里讨论起程跃的变化。
“变化很大。”
沈静宁说。
“何止是很大，简直就像换了个人，我记得她一开始也没有这么开朗的。”
爱丽丝可还记得第一次见程跃的时候那孩子就已经是个很成熟稳重的人了。
“自己想通了吧，这不是挺好的，心态好比什么都强，以前那个木着一张脸满脑子报仇和找碎片的她谁看了不心疼。”
瑞恩算是当时程跃那一届的带队老师，他很了解程跃。
“她真的想开了吗？我看未必。”
“她绝对是受刺激最大的那个，没准哪天就又爆发了呢。”
“你们就不能想点好?”
“我们只是实事求是的说出来而已。”
“我们很认真的在担心小跃的精神状况。”
“那也不必总是往最坏的发展上想吧！”
“静宁本来就很悲观啊，我只是觉得做最坏的打算提前找好应对方案很重要。”
沈静宁点头同意爱丽丝说的话。
他们也没聊太久，程跃跟赵多多分开后就反回来了。
夜店的人看到是程跃没拦着，让她进来了。
程跃直接上了二楼那间休息室，她敲敲门，瑞恩以为是夜昭，随口说了一句“进”，接着说程跃。
“这孩子突然变化这么大我还以为她被谁夺舍或者被控制了。”
“实在想不到除了灵树和蒋御以外还有谁能轻易控制我，你怎么想的？”
程跃右胳膊卡主瑞恩的脖子，左胳膊从瑞恩腋下穿过，手腕和右胳膊的手腕搭在一起。
用力一抻——
“疼！疼！疼——小祖宗你是最厉害的！哦哦哦脖子！”
程跃抻了一下就放手了，瑞恩揉着脖子语气悲凉：“我就是那没人疼没人爱的团欺，你们一个两个天天就迫害我在行。”
“你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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