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表演后空翻就老老实实在床上再躺几天,然后你就可以下床了。”
“你们人类受伤可真麻烦。”
“是很麻烦啊,又疼,还容易感染,好的还慢。我庆幸自己会治愈术,不然我可能要永远把自己套在空间罩子里了。”
“你就那么怕疼?”
“倒不是怕很疼,我主要是会在即将受伤之前把痛感想象的特别大,我小时候就开始这样了。
打针之前看着针头想象着刺入皮肤有多疼多疼,实际上真的扎进去反而没什么感觉。”
“是吗,我是已经觉得受伤没多疼了。”
“毕竟你经常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受伤,而且还没有有效的治疗手段。”
“你能别提幻术那事了吗?”
“不提了不提了。”这事够我笑一年。
两人走回家,程跃把娃娃扔在了院子里,桑也堆了上去。
“走了这么长时间,你也该溜达够了吧,上床躺着去吧。”
程跃坏笑,桑看懂了她的意思。
“你当遛狗呢?带出去走一圈回来就想让我老实趴着。”
“遛狗比溜你轻松多了,你以为每天早上你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时候是谁带着三千出去散步的。”
“……”
“我听三千说你从来没在早上带着他出去遛弯过。”
“……”
“你这个主人好不称职哦。”
“……那个二哈,都跟你说了什么?”
“也就是你早上从不带他出去散步,连着一年给他吃同一种动物的生肉之类的。”
“三千跟你家白糖不一样,他不是宠物。”
“那也对人家好点啊,起码多给几种肉吃吧。”
“他吃的也不差,那一年一模一样的肉是我在某个任务世界抽奖抽到的一年份狗粮。
我以为是那种狗粮,结果送过来的是一大车兔肉……还是只剥了皮连内脏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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