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泡泡的姿态优美的美人鱼。
“不过，”上官佳艺想到了什么“你这手机防水性能这么好的吗？在深海都能用，像素也太高了吧每一张都拍的这么清楚。”
程跃心理一咯噔。
“这手机什么牌子的啊?”
程跃拿回手机，又开始动脑筋扯谎了：“这个手机是我的朋友给我专门订做的，能在海底拍照片是因为……人鱼王国的国王允许我拍照所以他帮助我拍了这些！”
她总不能说自己的手机是个能跨时空跨世界联系别人的异次元科技产物，区区深海拍照不值一提吧。
况且这照片还不是她拍的，是她在把手机拿出来的时候将自己关于人鱼的这些记忆共享给了白糖，白糖从中截取合适的图片做成照片放进那个相册里，图片高清是因为程跃记性好眼神好。
虽说上官佳艺知道程跃不属于这个世界，也知道程跃有这个世界不存在的超能力，但是程跃也不能继续透露自己更多的能力了，谁知道再多说会出现什么意外，再有意外程跃真的要挨雷劈了。
“咳咳，你真的打算现在就把这些东西给刘歆看?也不怕他气过头了血压飙升再把伤口裂开。”程跃转移话题说起刘歆的事。
上官佳艺整理好了近十年晨辉的一切恶行，包括贿赂市政府啊偷窃合作公司资料泄露倒卖啦进行各种违法犯罪活动经营违法生意啦什么的。
不过她的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即便是和警察合作，那些被删掉销毁的资料证据也是找不出来的。
都是程跃，确切的说是白糖帮忙找出来的，不过程跃对上官佳艺说是自己查的。
“早晚都得让他看，早死早超生，现在他还在医院，看完了真的伤口裂开还能及时救治，回了家再看裂开还得浪费时间送他去医院。”
“长痛不如短痛吗？”
“对啊，他得早点走出阴影，我们要准备面对新的挑战了。”
“加油，我相信无论什么困难你们都能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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