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了,怎么自己来医院?”凯尔说:“生命可贵,有命才有钱啊!”
“说得对,但无谓的烧钱还是心疼。”维利叹着气说。
“维利叔叔,你没买保险之类的吗?”我发现他今年的支出确实不少,除了开店营运,投资损失,慈善捐赠,还有这次医疗费用。
“没呢,宁诺州特别是碎石城的商业险不便宜,车险,医疗险都比别地方贵好多。”维利耸了耸肩说:“反正本人还年轻,来医院都是小概率事件啦。现在就先保车,过几年再保人吧。”
“舅舅,你也太大意了,万一出意外怎么办?”凯尔急忙建议:“是不是要买个什么人身险比较好啊?”
“意外个头啦。”维利啐了一口,却笑着说:“人身险么?嗯,还没确认受益人呢,过段时间再说,嘿。”
“笑啥呢?受益人不就是你?”凯尔应该也猜不透维利的意思。
“可以不是啊,咳。”维利终止了这个话题。
“这里的商业险很贵吗?学校也有给我们上医疗保险,学生只要每个月负担10元钱就好。”我有点不太理解,难道保险费用差怎么大?
“嗯,国防学院也差不多哩。”凯尔点点头。
“你们真幸福。”维利感慨一声,说:“无法比。你们读的都是金石同盟学校,有财政补贴和国家保险集团提供服务,可出了校门就大不一样。”
“整个碎石城区,只有兴邦和兴联两家保险集团提供商业险,你敢信?”维利无奈地摊手:“就算国家保险集团也进不来这里的商业市场,只能通过两大集团分销,加上服务费什么乱七八糟的,自然没优势啦。”
“这不就是垄断?”我挺惊讶:“难道政府都不管的?”
“怎么管啊?听那些卖保险的朋友说,宁诺州议会好多年前就通过金融牌照法案,说是要保护公民金融权益,收紧牌照发放量。”维利对金融似乎也不陌生,可能跟他经商有关:“具体到碎石城市议会,每二十年发出的商业保险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