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了。”
她将手中的短剑随意扔到地上,发出的清脆声音,顿时把文莎惊醒过来。
我半扶半托着文莎,把她送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文莎看起来已经保住了一命,同时看起来又像只是维持原样,不曾变好。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变得更糟。
当阎九琛来到婴阁的时候,我还在守着昏迷不醒的文莎。
阎九琛只是看了一眼她,立刻就明白我为了保住她的命做了什么。
我仰着头,可怜兮兮地对他说:“我是不是又自作主张了?等她醒来,这不是她朝我翻一个白眼,就能够说得过去的事了。”
阎九琛把手放在我的后颈上,问我:“你有没有给自己弄出来新的伤口?”
他见我摇头,才说:“我觉得你做得很好,居然能从钟家把文莎姑娘救出来,很了不起。”
“如果我更厉害的话,就像是你一样,根本就不会让文莎受这么重的伤,我们一定能全身而退。”
阎九琛蹲到我的面前,轻声说:“你把手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