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白眼:“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觉得你能没事?”
文莎说的话,让我短暂的忧虑了片刻,但很快我又开始担心她了。
我虽然怕疼怕受伤,至少钟家应该没有办法杀死我。
可文莎只是一个普通人,她的血越流越多,脸色越来越苍白。
我抬头对钟老头说:“你赶紧给她叫医生,不然她会死的。”
不过,钟老头的表情似乎在说,我所担心的事,正是他所希望的。
“她是你的亲外孙女,是你的血亲,你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她死?”
文莎拽了拽我的手,似乎想要挣扎着站起来。
当她松开手的时候,鲜血简直是从伤口中喷出来的。
我只有两只手,不知是该扶起她,还是应该去捂住她的伤口。
“你别慌,这点伤死不了人的,你可是被刀割开喉管的人,这对你来说应该是小场面,”
听到文莎这样说,我忍不住对她这个伤员尖叫:“这不一样,你可是会死的,说这话之前,你先想想自己还有多少血可以流。”
我听到背后有脚步声,转头看到钟阳、钟小文两人走进来。
看到这两个与文莎感情非常好的表弟,我立刻开口向他们求救。
不管是找来一个医生,还是把文莎从这里带走,无论做什么都好,只要能让文莎不要再继续流血。
可我的话根本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钟阳的手中拿着一个东西。
我立刻抓住文莎的肩膀往后退,但一想到背后是那个冷酷冷血的姓钟的死老头,我又停下了脚步。
文莎似乎已经陷入到半昏迷的状态,脚步发虚。
我一面警惕地注意着四周,一面不得不分出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免得文莎在我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真的就流干了身上所有的血。
钟阳朝我走近两步,他手中握着的那个东西很轻松地垂在手边。
我终于明白,文莎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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