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怀疑的感觉就越明显。”
我说完后发现文莎居然在盯着我看,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难道沾了什么脏东西?”
文莎竟然笑起来,她冲我招招手,再次返回到审讯室内。
房间中的周小梅正在哭泣,看起来非常可怜,而我和文莎当然就成了反派坏人。
她一看到我们,就立刻哀求着让我们放了她,她觉得很不舒服,肚子有点痛。
而且,周小梅反复说我们认错人了。
文莎轻松地说:“如果我们认错人的话,我们不仅向你三叩九拜道歉,还会把你生孩子坐月子的钱全都付清了。”
文莎一边说一边走向周小梅,她抬起右手,大拇指指甲在她自己的食指上划了一下,然后迅速将流血的食指按在了周小梅的额头中间,同时大喝了一声“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