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毕雨同说:“过去的事情,你们还说它做什么?”
听大伯这样说,可见是真事了。
停了几秒钟,大伯又对我说:“你啊,为什么做事总是这么的惊天动地。”
我撇撇嘴,心想我一个失忆的人,怎么能记得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拉住毕雨同的手,轻轻晃了两下。
毕雨同转头看着我,我挨在他身边说:“虽然我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了,但是对不起,你当时肯定很不高兴,对吧?”
毕雨同只是摇摇头,但并没有说什么。
他好像很不喜欢提起我们之前相处的情景,但当我追问的时候,他还是能说出一些的。
现在我可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不喜欢说我们之间以前的事情了。
如果我还记得的话,那我也说不出口。
而且,毕雨同将我们之间不好的事也能坦坦荡荡地告诉我,这也让我更加信任他了。
单身多年,遇到一个好对象居然还不珍惜,除了当时的我眼瞎外,我想到第二个理由。
毕雨同并没有因为这件事不开心,我顿时也高兴起来,说:“那定情信物是什么,我能看看吗?戴在手腕上的,是手链镯子吗?”
“我交给秋枫保存了。”
秋枫就是毕雨同的高冷的属下,我拉着毕雨同小跑到她身边,说想看看定情信物。
秋枫看了毕雨同一眼后,从随身携带的包中掏出一方浅蓝色的手帕。
我吃惊地看着她:“你居然随身带着它?”
“城主重要的物品当然要随身携带了。”秋枫托着手帕展开,露出一对黑红两色的玉镯。
毕雨同说:“这叫心缘镯,虽然叫做定情信物,但也不全是好的一面……”
我拿起黑色的玉镯,看起来有点大,忍不住就套进了左手腕里。
明明很容易就戴上去了,不明白我为什么非要用那么偏激的办法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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