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她。”
我立刻沮丧起来,本来还以为那个女孩子告诉我的会是一条好线索。
被从湖面上刮来的带着水汽的冷风一吹,我冷静下来,没有像在医院中那样不顾秋枫的提醒,拖着两条腿找来找去。
毕雨同和李培似乎在等着我的决定,我干脆走到还没开走的出租车边敲了敲车床玻璃,对师傅说:“麻烦您再送我们回市中心。”
师傅奇怪地看着我们。
回去的路上,师傅的对讲机一直没有停过,我们不得不跟着听了一路,知道了现在哪条路段客人比较多,附近发生什么了新鲜事。
随着一阵电流的“滋滋”的声音,出租车上的对讲机响起来,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你们知道吗?就在刚才,听说有个女人闹着要跳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