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年长好几岁,受了这么重的外伤,万一也像爹一样说没就没了……
大伯的手忽然放在我的头顶,我抬起头,瞪着憋了两泡眼泪的眼睛看着他。
大伯拍拍我的头,平静又慈祥地说:“你不要害怕,我不会死的。”
大伯让李培用净水清理伤口。
为了转移注意力,大伯对我说:“那个女人居然知道你的名字,你想一想,在冥界中有没有遇到过类似的女人?”
我想了片刻,从我进入冥界之后,全部的时间都是在婴阁中度过的,但说到认识我的女人,算上婴阁中的房客,没有上千至少也该有几百人,只不过大部分人应该都投胎去了。
我完全猜不到那个女人的身份,大伯继续说:“那个女人不简单,那个瞬移之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我见多了鬼魂从一个地方飘到另外一个地方,实在没觉得她那个一会儿出现一会儿又消失的法术有什么厉害的。
顶多是她从虚无的空气中撕开一道裂缝,这个花招看起来更诡异更酷而已。
大伯摇摇头,解释说:“这与依靠灵力移动并不是一回事,她的法术关键并不是从一个地方瞬间移动到另一个地方,而是,她将一个地方,套进了另外一个地方的空间之中。”
我茫然地看着大伯,他脸色苍白,极力不去关注自己后背上的伤痕。
“当她撕开一道裂缝的时候,你觉得她是在什么上面撕开的裂缝?”
“空气?”
“你有没有看到缝隙的另一边是什么?”
我认真地回想了片刻,当弓背人第一次从缝隙中出现时,也是我看得最清楚的一次,撕开的就像是舞台上的一层背景幕布,而幕布后面,则是另一个场景。
两个不同的地方,中间却被一层薄薄的像纸一样的东西隔开了。
大伯见我琢磨出一点意思了,继续说:“别人是依靠灵力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这两处的地方是不动的,动的还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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