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一边很认真地讨论,一边非常自然地慢慢退出了房间,仿佛这样做就能拯救我所剩无几的尊严。
我憋屈地抽泣,萍萍安慰我,小宝宝都是这样的,不然妈妈们也不至于每时每刻都要照顾着他们了。
我还是哭得像是被人虐待了一样。
大伯和李培等了很久很久才重新出现,大概是特意留给足够的时间,让我捡起自己的自尊心。
李培手中拿着几张泛黄的符纸,一个小纸包。
尸妖捧着一只盛满香灰插着一根线香的青瓷碗,而大伯的手中却拿着奶瓶。
“我们想到一个办法能找阎君,双生连心,你与阎君的联系如此紧密,那些黑衣人绑架你唤醒阎君的说法也不是无稽之谈,只是又得让你受回罪了。”
李培搬来一张小圆桌,把碗里的香灰均匀地铺满整张桌面,然后用一根线香气在香灰上画出类似于经纬的线条。
最后,他将几张符纸交叠放在中央,用线香燃烧的那一段引燃。
符纸燃烧的时候,一片片灰烬飘起来,毫无规律的落在香灰上面。
李培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对我说:“又要借你的血来用一用了。”
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尸妖朝他怒吼,我却直接伸出手。
李培用小刀在我的手掌心划了一道,鲜血立刻流出来,李培连忙用碗接住鲜血。
大伯不忍心看,把奶瓶塞给我:“多喝一点,补一补。”
鲜血只流了能覆盖住碗底的那一点就止住了,李培又在我手心划了一刀,勉强接了小半碗血。
我疼得快把奶嘴咬烂了。
李培打开小纸包,从里面到出朱砂,然后用小指将我的血和朱砂调匀了。
他和大伯站在小桌前,我看不到他们在做什么,直到大伯把我抱起来,看向桌面。
他们把碗中的混合物倒在正中间,血迹在香灰上洇出弯弯曲曲的几条线,其中有一条线略微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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