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加紧张。
妈妈和大姨应该和我想的一样,两人根本就不敢靠近房门,全都谨慎地盯着它。
“她是不是冷静下来了?”
大姨摇摇头:“不要出去,等警察来。”
妈妈抱着我坐在床边,大姨虽然不让出去,但她自己忍不住好奇,透过缝隙往外面看。
“啊……”大姨惊叫了一声后,立刻推开门后的衣柜和梳妆台。
“姐,别开门。”
“再不开门就晚了。”大姨也没解释发生了什么事,猛地拉开了破破烂烂的房门。
奶奶就躺在门口,那把刀口砍出缺口的菜刀还握在手中,刀身上沾了血迹。
还有一片更大的血迹,从奶奶脖子的伤口想外蔓延。
她的脖子上开了一条大口子,人还没有断气,一些血从鼻子和嘴里呛出来。
大姨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就跑过去,用手捂住了她脖子上的伤口。
妈妈立刻打了急救电话。
警察比救护车还要早到一会儿,不过奶奶断气的时间更早。
临死前,她看着妈妈,好像有些什么话要说,但她的喉管已经被割断了,除了发出一些呼吸声之外,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警察被屋子里的血腥吓了一跳,看了监视器后,清楚明白地看到是奶奶举着菜刀攻击人,也是她自己站在卧室门口,用菜刀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警察怀疑她是一时接受不了失去儿子和孙子的打击,情绪失控闹自杀。
警察带走了奶奶的尸体前,对妈妈说:“你的儿子我们还在找。”
家里乱糟糟的,还有一股血腥味,警察走了后,大姨不管妈妈愿不愿意,直接就把我们带到她家。
大姨家里就像是她本人一样,到处摆放着佛像和风水摆件。
妈妈这两天受到的刺激太多,人说垮就垮了,连饭都不吃,躺在床上直哭。
大姨冲奶粉后,让我自己抱着奶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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