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马尾小姐姐不停地跟我说话。
我被压在地板上,脸朝向另一侧,根本看不到自己的伤处,但春婆婆手中每一针的感觉都更清晰了。
“你们在干什么?”
压在我身上的马尾小姐姐突然飞了出去,撞到了墙壁上。
我扭过头,看见去而复返的阎九琛站在门口。
隔着一层泪水和汗水,我依旧注意到他的脸色非常难看。
我费力地对他说:“我把心缘镯取下来了,它不会再偷你的灵力了。”
“你,你……”他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春婆婆反应很快,对他说要为我缝合伤口。
我没有听到阎九琛说什么,但春婆婆的下一针已经扎下来了,粗糙的棉线穿进皮肉里,然后又被拉扯出来,反反复复。
我刚才还能放声惨叫,此刻知道阎九琛就在身边,反而喊不出来了,咬着牙强忍着。
我听到春婆婆说:“阎君您在这里,阁主反而忍得更痛苦。”
我没听到阎九琛是怎么回答的,但从地板上爬起来的马尾小姐姐跑过去关上了门。
春婆婆和马尾小姐姐花了很长时间,才帮我把断手缝了回去。
两人没有多停留,甚至没有跟我多说一句话,直接打开房门离开了。
我闭着眼睛,没有听到脚步声,但我敢肯定阎九琛就在房间里。
果然,几秒钟后,我听到了他的声音。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已经知道了心缘镯对我做了什么,又对你做了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然后呢,是让你去找毕雨同,还是让你砍掉自己的手?”
“没掉没掉,又给它接回去了。”我想要抬起左手,却发现只是在给自己找罪受,便轻轻把手放在了地板上。
地上有一大滩血迹,左手正好放在了上面,手腕上一圈已经被染成红色的针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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