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上布满凸起的疤痕和凹陷的褶皱,让他的脸如同暴晒几十年龟裂的大地。
他的眼睛则像是藏在沟壑中的两口井,一口井还已经枯了,蒙着一层白翳。
这张脸距离我只有一臂的距离,我被吓得愣在原地。
对方用完好的一只眼看看我,他没说什么,而是从我身边挤进房间里,十几只萤火虫跟着他飞进来。
我刚想对他说这件房间已经住人了,却看见他背后背着一床卷起的被褥。他把被褥往地上一扔,然后不看我一眼,不对我说一个字,直接就离开了。
我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庆幸自己当时没有惊慌失措的大喊遇见鬼了。
我把被褥展开拖到角落里,然后躺下,尽管睡得不是床,我还是感到无比满足。然后我就在这个陌生的不舒服的房间里很快就睡着了,奇怪的是,整夜我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冷。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暮霜叫起来。
她有点嫌弃地看我一眼:“快起来,春婆婆会告诉你今天该做什么。”
我立刻对暮霜说:“这所谓的阁主对我来说责任重大,我应该先进行一些理论上的学习。”
暮霜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扭身走了。
我还没弄明白情况,一个全身黑的人从门外闪了进来,是昨天那个给我带来被褥的人。此刻这张脸我看得更清楚了,原来不是男人,而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婆婆。
“您就是春婆婆吧,谢谢您昨天给我拿来的被褥。”
春婆婆不理会我,而是把一个水桶踢到我脚边,水桶中有一个拖把,拖把上挂着一块抹布。
“阁主要干这些吗,您确定是阁主的工作范围?”
我很不解,这就是暮霜努力了两百年,想要竞争的工作岗位?
春婆婆指指水桶,又指指我,示意我跟她走。她比比划划的样子让我想到了严桥,原来春婆婆不仅有一只眼睛坏了,而且还不会说话。
我立刻拎着水桶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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