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掀开毯子坐了起来。
我原本以为进入房间的只有大伯一人,没想到毕雨同居然也在,可我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
他们两人站在床尾,大伯手臂上搭着我的外套,而毕雨同俯身,抓着我的脚踝。
我立刻蹬开了他的手,把两只脚藏在毯子里。
我本来想对他们说自己绝不会去冥界,但是话说出口却变成了尖叫和指责。
“你们怎么能随便进女孩子的房间!大伯,你为什么要让一个外人进我的房间。他为什么会在我家,大伯,你为什么要让他进家里!”
我像是一个被家长侵犯到隐私的青少年。大伯与毕雨同被我的怒火搞得有些错愕。
严桥似乎听到了吵闹,一股脑地冲了进来。见此,我的尖叫声更响了:“出去!全都给我出去!”
等到房间只剩下我一人时,我还在忍不住发抖,在大伯等人眼中,可能是因为愤怒,但是我知道,自己是因为害怕。
我抱膝坐着,脚心传来一阵阵刺疼,我看了一眼,发现脚心不知被什么划了两道细小的口子,没有流血,只是有些红肿。
而且我刚才一路赤着脚,脚底沾了许多泥土和碎沙石,明显就不是一直躺在床上睡觉该有的样子。
我头上冒出一股冷汗,大伯和毕雨同都是聪明人,他们一定知道我离开过房间,甚至有可能听到了他们的话。现在只不过是没有直接把话挑明白而已。
我现在虽然是在自己家里,却没有一丝丝的安全感。我独自一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大伯、毕雨同与我也许只有一门之隔,如果他们要强迫我去冥界,我肯定没有能力阻拦他们。
至于到了冥界之后,我成人成鬼,是生是死,那就更说不准了。
我想破脑袋也没给自己想出一条出路,反而太阳穴开始突突地疼起来。
我摸出大伯给我棕黄色药瓶,吃了这个药之后,身体确实会舒服很多。但阎君说过,这药对我没用,而且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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