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帮忙,严桥却拉着我的手,示意我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我顿时就明白了严桥的意思。
那两个小混混提到了香烛店女儿,说话的人也许是无意,但至少能肯定他们知道些什么。
何况,其中一个小混混与香烛店夫妻俩的死法一模一样,这不是一句巧合就能解释清楚的了。
两个小混混的手臂受伤,应该会先去卫生所。我向卫生所医生打听,医生却看着严桥说:“那俩人的胳膊就是你打折的?是的话,你可要小心点。我听见他俩说,先去小柱家抄家伙,然后就去找你报仇。”
小柱就是那两个小混混里其中的一个,我对医生说:“我们会和他们讲道理的。”
医生把严桥打量了一遍,尤其在他的手臂上多看了一会,最后笑着说:“既然能打得过他们两个,还没受一点伤,确实能去找他们讲道理,挺好的。”
我和严桥到了小柱家,两人一见到严桥,立马就想把门关上。
严桥朝门上踢了一脚,力道看似不轻不重,但是沉重的大门瞬间被踹开,门后的两个人被撞飞到地上。
“我鼻子淌血了,妈的!”小柱的两道鼻血流过下巴,滴到衣服上。另一个叫小龙的从地上爬起来就往里屋跑。
我跟着严桥走进院子,问小柱:“你家大人呢?”
“出去溜达了,你们还想找家长告状吗?把我打成这样,我们家里人不找你们的事就不错了,还敢上门……”
我听到他说大人不在家的时候,立刻转身就把大门关上,顺后还挂上了门锁。
小柱嚣张的声音立刻就软下去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事,就是来问你们几件事。”
“我不知道攀哥怎么死的,你们不要问我,我只是听人说他死了,但是根本就没见过他的尸体。”
小柱坐在地上,一边说,一边往后蹭。攀哥就是那个死掉的小混混。
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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