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磕了个头后,站起来把线香插进香炉里。
然而这时头顶上的动静再次响起来,还有几缕细细的灰尘飘下来,我忍不住抬起头,接着就吓得惊叫一声!
头顶上,正晃晃悠悠荡着一双鞋,距离我的头顶只有十几公分,鞋底直映入眼帘。从房梁上垂下来一根绳索,鞋子的主人吊在绳子上,在青白的烛火下显得阴森恐怖极了。
好在我这两天频繁跟各种鬼打交道,心理承受能力大大提升,害怕了一会之后,就慢慢冷静下来。
这一冷静,我也发现了不对,正在上吊的这个人,还没有死,她还在细微地挣扎着。
我连忙摸索着找到灯的开关,灯开启的一瞬间,所有阴霾似乎都被驱散了,而我也终于看清了上吊人的脸。
“二婶!”我一边喊一边去抱她的腿,周围连一把椅子都没有,我顾不上什么了,直接爬上了二叔的棺材,踩在棺材盖上,用肩膀撑住二婶的两条腿,用力的往上托,同时大声呼喊孟萍的名字。
“姐你在鬼叫什么?你怎么能踩在——”孟萍端着碗闻声跑进来,待她看清吊在半空中二婶的身体时,吓得她立刻摔了碗,不知所措的哭嚎起来。
“哭什么哭,赶紧去喊人帮忙。”
孟萍这才反应过来,踉踉跄跄跑出去。
二婶一百五十多斤的体重踩在我的肩膀上,我不仅不敢稍微弯下一点腰,反而拼命地挺直脊背。
“嘿嘿嘿,死了也是个死胖子。”
二婶的头顶,房梁的位置,忽然传来一句恶毒的讽刺。
我费力地抬起头,只看到二婶发紫肿胀的一张脸垂下来,两只眼睛被勒地凸出来,正盯着我不放。
她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嘴巴张开却说不出话,只能滴下来一道道口水。
我两条腿发颤,随时可能支撑不下去。幸好孟萍带着几位街坊跑回来,七手八脚把二婶放下来。我全身脱力,靠在棺材边,看他们又是做心肺复苏,又是灌凉水,好歹是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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