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见等不到我的解释,便厌恶地转身独自跑远了。
没有了热闹可看,人群慢慢地散了个干净。
二婶没找回来,二伯也不见了。
我站在大门口愣愣地想,昨晚我喊二伯,他明明还应声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只是听到了一个很像是二伯的声音。如果那时二伯就已经失踪了,那应我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我像个行尸走肉来到里屋,看着我那一到白天就死得格外安详的爹,低声问道,“爹,您能不能告诉我,二伯和二婶究竟去哪儿了?”
里屋的门吱呀响了一声,他却没有任何动静。
“你不知道他们在哪,告诉我他们是死是活也行啊!”
“那个白衣女人说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我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真的是尸女吗?”
我搭在棺材板边缘的手慢慢握紧,崩溃地质问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你生前一个字也没有对我透露过?”
相比起第一次看见我爹诈尸时心里的惊惧,我现在已经完全麻木了,我甚至胆大包天地伸手推了推他。
但他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二婶和二伯不知所踪,我的身世之谜疑点重重,往后的几天夜里不知道还会有些东西要来找我……
那么多的未知的危险,几乎要把我压垮。
我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只大手扼住脖颈,窒息的喘不上气。
“该诈尸的时候你没有反应,不该诈尸的时候你又蹦起来吓我!我真的受不了你了!”
我退后两步,隔着棺材怒瞪了我爹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