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圆了眼睛见鬼似的看着谢昭昭那张婴儿脸。
谢昭昭没想到老头儿念了一半停下来,一时没刹住车,便又顺嘴溜达出几句:“我遵此一师,我立此一志。我取此一方,我据此一地。”
忽然发现老头儿见鬼似的盯着自己发愣,这才住了嘴,不解地道:“干嘛停下来?干嘛这种眼神看着我?怪吓人的!”
刘阴阳半晌才有点结巴地问道:“你,你怎么会巫咸经?”
谢昭昭呵呵一笑,得意地道:“这有什么稀奇的,度娘里偶尔查到的,就看了几眼。我记性好就背下来了呗!这么首儿歌似的东西,哪里有药物的化学名称难记,捎带手的事儿,扫两眼就记住了呗!当时只是觉得好玩而已,还真没想到,这还是什么入门心法,什么不传之秘。”
刘阴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想喝斥她要尊敬祖师爷,但又觉得本门心法被她一个还在吃奶的娃随口说出来,实在有失颜面,一时间五味陈杂,又尴尬又庆幸又伤心又气愤,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总之这颗老心不大好受是真的。
刘阴阳顺气顺了半天,突然问了一句:“度娘是谁?她那里怎么会有巫咸经?”
谢昭昭哭笑不得,度娘是谁?这个,这个还真的不好解释呀!只得连蒙带骗地说道:“师父,你别忘了我的原身除了那株可能来自什么丰沮玉门的不老草,可还是一个来自另一个具有高度发达文明的二十七岁女孩!师父,在那个世界,我已经读书读到博士啦,眼看着博士就要毕业了,却被这株该死的不老草给带到了这里。”
刘阴阳显然一下子就被谢昭昭带跑偏了,立刻忘记追究度娘是哪一位了,奇道:“你说什么?你原来都二十七了?可是,在照魂镜里出现的那个女孩看着只有十几岁的模样啊?你们那儿的人都长生不老的吗?”
谢昭昭无言以对,觉得她这位便宜师父还真跟个老顽童似的,这简直是十万个为什么啊!
谢昭昭不想回答他这种臭氧层子问题,只得故伎重施,带跑偏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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