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势在必得的,今儿那些找下官麻烦的人除了下官的庶长兄之外都是劳夫人府上的家丁。劳夫人手眼通天,下官是怕若是她先寻回仙草,下官的事便再也无望了。”
安国公世子却对显然对劳夫人嗤之以鼻,不屑地道:“一个荡妇而已,哪里便能手眼通天了?”
邓侍郎不敢再多话,拱了拱手,随着世子的长随下去了。
安国公世子猛地把茶杯往桌上一顿,心里这口气郁结着出不来,十分气恼。他对自己的胞弟王申椒很是不满,年龄已经不小了,怎么什么话都敢对外人讲?他的身世何其隐秘,便是自己府里的心腹都没人知道,却不曾想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兵部侍郎知道这么多的内幕。就连他出手在背后使计陷害西南盐道使的事情都被这小隶猜到了几分。
他心下打定主意,但凡这个小小的邓侍郎有一点异动,立刻杀他灭口。
次日,安国公世子用过早膳,净手漱口后,方要外出,身边侍候的大丫头进屋禀道:“主子,大寒回来了,想要面见主子。”
安国公世子道:“叫他进来。”
不一会儿,一人短衣襟小打扮走进屋子,脸上身上都有几处红肿得十分厉害。
那人单膝跪地拱手行礼,因为嘴唇肿胀,说话有些吐字不清,含含糊糊地说道:“主子,小寒与奴才两人奉命跟踪刘先生到他藏身之处。今早刘先生出了门,奴才负责在外把风,小寒进院去抱那婴孩。小寒中了圈套,被一窝马蜂给蛰死了,奴才拼了命才从马蜂毒针下逃出来。”
安国公世子大怒,一脚将那长随大寒踹翻在地,骂道:“废物,蠢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糟老头都对付不了,还折在他手上,你们俩个还有脸活着?”
大寒战战兢兢的顶着一脸的大包,连连磕头认错。
安国公世子突然转念一想,计上心来,道:“你先下去找郎中治下伤。叫惊蛰去安排个机灵点的,将刘阴阳的藏身之处透露给陈府。这次若是再露出马脚来,被人识破身份,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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