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焦土豆。相较别人又是煮饭,又是烤肉,云想的伙食显得极为寒酸,不过她自己却乐在其中。
闻到土豆的香味,她将火堆灭掉,扒开灰,铲去覆盖的土,看到洞里黑溜溜的土豆,也没着急,准备先拿出来。好烫!云想每拿一个,便会摸摸耳朵,对着手吹一吹。记得小时候母亲每次从火炉底部拿红薯或土豆时都会这样,似乎这么做就会不烫。
云想也觉得自己不烫了。惦记,就是重复他人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拿起一颗土豆,用刀将烧的焦黑的部分刮掉,免得一会儿吃的时候粘的到处都是。挂完一个放旁边,继续刮另一个,她习惯做完再享用,但等她忙完回身,发现土豆全部阵亡。
“……可以解释一下吗?”云想一双猫眼直瞪着谢钰,任谁辛辛苦苦准备好晚餐却吃不到都会生气。这家伙到底从哪儿钻出来的,为什么她没发现!
“肚子饿!”谢钰可怜巴巴地揉着肚子。
“喂饱肚子这种事不该找主人吗?”云想没好气的回了一嘴。
“所以找你啊!”谢钰懒洋洋说到,双手置于两侧,上身微微向后仰,两腿交叠绷直,让自己坐的更加舒适,“上午你不才答应,这就不认账了?”
“什么上午?”云想一脸困惑,相比云想端正坐姿,他真的有些不修边幅,尽管看起来显得慵懒,而非邋遢。
“你果然很健忘,为了我做爱的囚笼,说要投喂……”
“滚!”
“好好……”谢钰立刻起身走人,一副好脾气模样。
谢钰离开后,云想发现他刚坐的地方摆了一个盘子,盘子中间放着一颗烤土豆,周围全是烤栗子。是把她当成那只倒霉的猫了?
云想气呼呼地剥开一颗栗子,塞到嘴里,咦,真好吃!跟她前世吃的胡桃栗子一个味,云想的坏心情立马被治愈。
“去哪了?”褚绪用手肘撞了下谢钰,怎么就那么能跑,一眨眼就不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