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很痛,但不能叫出声,不然就太幼稚了。
向下又向下,她终於看到两人,他们在不断往下走,她控制眼睛查看每一层的天花板和地板,细数自己和他们之间差几层楼。
「十一,十二。」数着数着感觉越来越奇怪:「十四?」
这栋楼有那麽高吗?
齐铭是抓着蒋晴雨又往下一层。
十五。
他们到底在往哪里走?
这栋楼她没有具T算过多少层,可是数字绝对不会有那麽十五层那麽多。
刚才她上上下下找那麽久却没看到两人的身影,难道是因为他们已经在往地下走了吗?
到底是什麽意思?她到底可以做什麽?
她怎麽能看着其他人往错误的方向走却不作为?
「我怎麽能。」
「我怎麽能看着你们被打成这样却什麽都不做?」郭晚夏拿起钥匙要去h哥那理论。
「怎麽不能了!?」孙天耀怒斥道,一边抬脚让妻子帮自己包紮。
张秀惠看着丈夫手和脚都是乌青,不由得抹了把泪。
「还好人家警察还算有良心没开枪,不然你这小命可就不保了。」
郭晚夏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麽:「阿姨,不是当上警察就可以随便开枪,你怎麽会觉得是那个人渣有良心?」
「就是啊小惠,你老公被打成这样欸,应该先关心我才对,提那个混帐g嘛?」
家里的那一罐曼秀雷敦放在急救箱好几年都没怎麽碰过,偏偏最近用的频率越来越高。孙天耀将罐子内最後一小点药膏挖到手指上,分成五小份,每份都涂在一处伤口上。他擦完这五份聊胜於无的药膏後,又对郭晚夏道:「大家都知道你在城市读高中,懂得b我们多。可是你也不能把城市那套带到我们这里,你既然选择回到这里生活,就要接受这里的生活方式,人家b我们强那麽多,我们就乖乖遵守他们的规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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