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触的那双手在轻微地发颤。
忧虑的,贝莉不自觉地蹭了下白马探的手背:“探?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握过枪、练习过格斗、也学过冷兵器、掌控过锅勺……或许是因为小女警的体质不同,贝莉的指腹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柔软得像云朵。
而就是那样的手蹭过白马探的手背,原本青梅竹马间习惯性的不带任何情愫的动作落在现在心怀不轨的那个家伙眼里,于是就带了层别样的感觉。
熟悉的感触,陌生的感觉,从手背一直传到脊背,让白马探下意识想要收回手。可又有点恋恋不舍,于是握紧了拳头控制了自己的战栗,挺直了背部。
“没事。”他说。
白马探停顿,声音有点发涩:“我就是……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呀?”
紧张她的靠近,紧张他的坦白,紧张他的心事会被发现,紧张……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要做的那些卑劣的满怀心机的东西会被戳破。
白马探掐着自己的手心,不敢看贝莉,只将眼神落在自己的手背上:“你……想知道吗?”
“知道什么?”贝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