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不眨地盯着他的手看。那张小脸蛋上写满了认真,身体不自觉地前倾,专心致志。
贝莉就像……
就像是每天晚上的萩原研二守着睡觉的她,生怕她抓破水痘一样,守护着在她眼里此刻靠着沙发闭上眼睡着了的诸伏景光。
这个发现让诸伏景光的喉咙瞬间有点发紧。
或许不仅仅是喉咙发紧,他的眼睛都有点发烫。心里更是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觉,酸涩的,肿胀的,那种又想笑又想流泪的感觉在他心中发酵,百感交集。
或许是他意会错了吧?或许贝莉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吧?
诸伏景光不动声色地咽下一口口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呓语,扮演着熟睡的男人。他不耐地挪了挪身子,像是受不住痒想要伸手抓一抓自己身上的水痘那样抬起了胳膊。
“不行不行坏猫猫怎么又不听话了,可恶可恶……”
又细又软的声音透露着焦急,两只小小的手抓住了诸伏景光的胳膊。很轻,生怕将诸伏景光胳膊上的水痘弄破。
原来是真的在守护着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