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大小小的水渍——
尽管留了胡子,尽管隔了一段距离,但贝莉还是可以看出那是诸伏景光,那是她的爸爸。
瘦了吗?瘦了点吧。是不是在做很危险很危险事情的时候很辛苦,所以才瘦了?
坏猫猫大哥哥不告而别的时候贝莉有多么难过和气愤,此时就有多么想念。她想要立刻冲上前去,可又挪不动步。
因为诸伏景光脸上好像是带着笑的。
温柔的、纵容的笑容。
曾经他经常对着贝莉展露出的笑颜,此时给的却是在他怀里弹着贝斯的另一个女孩子。
贝莉……
贝莉并不是很想承认,但她确实是产生了一点失落和嫉妒。
景……好像都没有教过她弹贝斯呢。
贝莉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儿,看着戴着兜帽的降谷零出现,看着有个背着吉他盒戴着针织帽的长发男人将一张车票递给了那个自来卷头发的小女孩。
又看着小女孩不情不愿上了车,看着三个男人在站台上陷入谜一样的沉默。
贝莉动了动手指,扯出一个笑容来:“小新,我们回去吧。”
比哭还难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