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变化这么大。
对方给了他一记手刀,没解释。
在前几l天,警官才发现松田阵平根本不是什么改邪归正,而是住在办公室根本没回家。
办公室没有床,他就拿了几把椅子拼了张简陋的床,脱下自己的外套作为被子。打扫办公室也是因为他抽烟抽到大半夜,伴着烟灰和烟味睡上个几l小时。
“啊,没事,我扛得住。”松田阵平随口回了一句。
……倒不如说,要是回家休息,他才会身体扛不住吧。睹物思人,要是再被什么东西刺激到,松田阵平说不好真的会连房子都试着拆个稀碎。
松田阵平转着笔,一手握着手机飞快地点进聊天软件和通话界面,点进去瞎划拉一通又退出。
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想到曾经和萩原研二的对话,松田阵平揉了揉自己因为缺乏睡眠而疼痛的眼睛和脑袋,觉得自己好像真是个大傻瓜——
明明最开始就知道这个孩子不属于这个世界,不属于他们。明明达成了共识,去与留都是贝莉高兴就好。
可松田阵平还是会贪心。
他在那些和日日夜夜的相处过程中逐渐变成了一个贪心的大人,想要成为这个孩子真正的父亲。
——那样这个孩子就会留下来。那样这个孩子提到回家时脸上的期待与兴奋就会变成给他的。
松田阵平将手里的圆珠笔捏得发出让人牙酸的嘎吱声。旁边的警官噤了声,立刻转回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翻找起来,假装自己很忙。
其实如果单单是松田阵平一个人心情不好也就罢了,因为爆破组还有个善于社交,善于开解别人的“解语花”萩原研二。
可现在,萩原研二并不能开解自己的幼驯染,两个人在办公室对上眼,脸色都会变得更差,沉默地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蹲在吸烟区一根接着一根的吞云吐雾。
救命啊,谁能来救救我们啊。
警官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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