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见面那样索求一个抱抱。
那个降谷零笑了,半跪下来抱住贝莉,将脸埋在小姑娘的颈边,难得流露出软弱的一面,向一个小朋友寻求安慰。
贝莉短短的胳膊无法像爸爸们拥抱自己那样完全环住那个降谷零,她只能努力地伸出手尽可能地抱住他。
有温热的东西滴在她的颈侧,湿湿的,痒痒的,让贝莉有点难受。体贴的小姑娘并没有大惊小怪,也没有因为难受而挠一挠脖子。
贝莉很安静地重复着拍打对方后背的动作,就像是降谷零安慰因为睡前看到了恐怖画面而不敢一个人睡觉的她一样。
拍打的动作很小心,很轻很轻,因为贝莉觉得那个降谷零的样子,要比她见过所有小花朵、幼猫都要脆弱易碎。
不怕不怕哦。
她一遍遍地说着,安慰着另一个已经失去太多东西的降谷零。
“是今天在学校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贝莉?大家都好好的呢。”萩原研二拍打着贝莉的后背,柔声询问。
小姑娘鼻头一酸,又涌出眼泪来。
“贝莉去了另一个世界,那里只有zero一个人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