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喻:“……”
呼延昭又语重心长道:“若本王死了,依突厥的规矩,阏氏是可以被本王的兄弟继承的。本王的可汗有十三个儿子,你长这副模样,根本不够他们分的。”
方喻依旧不说话,呼延昭以为他默认了,俊眉一扬,试探性地伸出手,想替方喻挽起垂落在肩侧的乌发。
不料手才探到一半,就被方喻拍开了。
呼延昭看着面前的美人极其不耐烦地指了指咽喉处,蜜色眸子里的寒意简直要凝成实质,如冰箭般刺出来,将他捅个对穿。
“解、药。”方喻压着满腔的怒火,微微笑着,对呼延昭无声道。
呼延昭:“……”
*
呼延昭挟持方喻出京城的第二天,后头的追兵就已经跟了上来。
一行人日夜兼程行了几百公里,先是东行而后北上,路途所见人迹逐渐稀少,拂面而来的风都带上了沙尘的味道,方喻就知道离北境越来越近了。
但如此赶了几天后,呼延昭不得不缓下脚步,寻了个暂时的地方歇息。
——因为方喻的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糕。
起初是乏力、低热,而后是咳血不止,一日有大半时候都在昏睡。呼延昭曾命手下去掳了医馆大夫过来,但却始终难以查明病因。
这日淅淅沥沥下了小雨,方喻从硬冷的床榻上醒来,盯着灰蒙蒙的帐顶看了片刻,轻咳着起身。
本应是到了夏季,这两天却温度骤降。方喻拢紧了身上呼延昭的外袍,下了榻,
这里或许是一家小客栈,厢房素净得堪称简陋,方喻走到窗前,伸手推开木格窗,微凉的雨丝就飘了进来。
方喻淡淡盯着外面的景色看了片刻,视野里忽而出现一只通体雪色的白鸽,从天上扑腾着飞下来,抖抖翅膀绒毛上的雨珠,跳脚到窗棂边,颇为亲人地蹭了蹭方喻轻轻搭着的手指。
方喻抚了抚它的小脑袋,垂下睫,从这只雪鸽脚上取下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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