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喻语气很轻:“你满意了?”
“怎么能这样说呢?”崔竹从圈椅里起身,缓慢踱步到床前,凝视着挣脱不得的方喻, 蹙了下眉,状若伤心道:“若不是许容哥哥屡次伤我, 我也不至于要将你囚禁在这张榻上。”
“许容哥哥今天乖乖的……”少年伸出手,微凉的指尖划过方喻的眉眼,再往下,拈花般扯开了雪白的领口,嗓音上扬:“我若是高兴了,就把你放开, 这样可好?”
方喻没说话, 只在昏暗中撩了下长睫, 静静看着上方的崔竹。
和他猜测的一样, 这么多天过去,崔竹就算耐性再强,也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
而方喻如今身上毒性渐重,和几日前不可同日而语,徒手挣开黑铁镣铐这种路子,可行性也太低了。
崔竹漫不经心般把方喻的上衣扯得大开,在暗色中歪头欣赏了半晌那片莹润生光的肌肤,而后动了动,伸出手去床边的柜子上取了个东西。
是一个小巧纤细的白瓷瓶,崔竹拧开玉塞,就有一股浓重的甜香溢出来。
“许容哥哥……”少年眸色暗沉下来,一手勾住方喻的脖子,带得他往床榻深处一滚,镣铐的锁链发出清脆撞击声。
崔竹将额与方喻相抵,很轻地吸了一口气,已经要按耐不住身体里澎湃的兴奋,哑声道:“你只要听话,我就会轻一点,不会很疼的。”
他用指尖去勾方喻的腰带。
“崔竹,”方喻却忽然开了口,语气很平稳,像是没有受到半点影响,“纪云山这几天应该有派人跟着你吧。”
少年动作稍顿,抬眸道:“许容哥哥,这个时候转移话题,可不是聪明的做法。”
“互市的决议朝廷既然已经通过,呼延昭很快就会回到突厥,不会在京城停留太久。”
方喻淡淡道:“你若是想借他的手除了纪云山,只有这最后几日的时间。”
崔竹笑了,他微微倾身,鼻尖在方喻颈边嗅了嗅,满意地闻到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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