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些控制不住拟人态,墨绿的瞳仁拉长,指尖变得锋利无比,磨了磨后牙槽,白孟左右看看,决定用暴力把门打开。
这样势必会引来麻烦,但他实在是太想、太想方喻了,甚至隔着这扇门嗅见omega极淡的信息素味道,都让白孟急切难耐,不想顾虑任何后果。
正当他要把手放上去时,这扇折磨了他半个多小时的门突然自己打开了。
方喻穿着睡衣站在门后,漂亮的琥珀眸子里已经没有了惺忪困意,带着点审视意味地扫了虫子两眼,淡淡开口:“怎么跑过来的?在做什么?”
白孟:“……”
方喻又说:“挠了快半小时了,手就不累?”
白孟低着头,过了几秒才出声:“想看……想……阮宁。”
“飞……”他费劲地解释着,一边往方喻身旁靠近:“飞船……和肖琼……来了……妈妈……”
最后两个字含糊不清,像是无意识发出的声音。
白孟已经挪步到了离方喻很近的地方,见方喻没什么反应,于是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角,捏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