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即使是正在惩罚过程中,如果阮宁哭了,他总会心软。
毕竟——
“侮辱我、骂我、打我……”方喻下一刻却淡淡出了声:“还是要强行标记自己的弟弟?”
阮玄一向高高在上的姿态终于变了。
方喻用一只手拨开散落的碎发,露出白皙脖颈后的腺体。那个地方的肌肤比别的地方更娇嫩敏感,连发丝擦过也带来细细痒感。
微微鼓起的地方洁白细腻,认真看却有不太明显的齿印,已经很淡了,像是很多年前的痕迹。
“咬啊。”方喻笑盈盈道。
阮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眼眸都仿佛被冻住了,不能将视线挪开。
“不是喜欢自己的弟弟吗?”方喻轻偏过脸,目光从下往上地扫向alpha,语气里笑意满满,嘲讽意味十足。
“咬啊,用最简单粗暴的手段驯服你看中的东西,”方喻抬了抬下巴,道,“让我在地上跪着求你,满足你那变.态的控制欲。你不是一向就爱这样做吗?”
阮玄扣在方喻腕上的手背青筋暴起,薄唇紧紧绷着。
“你……”他终于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