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一个房子的客厅里,这个客厅的正中央摆着一盆花。
陶歧双眼瞪圆,在花盆旁,他看见了还冒着热气的尿液……
他紧张地吞咽了一下,脖颈像是生锈一般,他一点点一点点地抬头看向天花板的那个东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陶歧叫了出来。
如同慌不择路的蝼蚁,在天花板的那东西的注视下,他一遍遍地推开门,一遍遍地扑出去,又一遍遍回到房间。
像是某种循环。
“啊啊啊啊啊啊——”
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陶歧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求生本能让他拖着早就瘫软的双腿逃跑。
他推开客厅相连接的大门,回到客厅里。他推开卧室之一的门,他回到了客厅里。他推开第二个卧室的门,他回到了客厅里,他推开了第三个卧室的门,他……
回到了客厅里。
踩得满地的尿液。
浑身的骚臭与狼狈。
最后一次,陶歧抬起头,看向天花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
第93章
清晨,林嘉睁开眼。
入眼就是一脸担心的闫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