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经验,所有“照顾”都与牧元术相关, 但之前的牧元术也没受过这么零碎的伤。
方池只给牧元术处理了些方便他这个外人上药的地方,白书悦也没想到再去看其他地方。
他搂住牧元术时可没有特意避开伤势一类, 牧元术又这般倾身动作,这没得到及时处理的伤势只怕不乐观。
牧元术倒是坦然:“我忘记了。只顾着开心和粘着仙尊,伤势什么的……都不疼的。”
他看向白书悦,乌黑双眸清亮纯澈。
……属实是看不出分毫魔尊的威严,倒更像是粘人的小宠。
白书悦都不知该说他什么好。
牧元术记着方才白书悦说不喜欢他弄伤自己的话,又主动道:“仙尊帮我上药好不好?”
从前这种时候他只会乖觉地自己去上药, 但如今,他愈发享受能够恃宠而骄的特权。
白书悦也纵着他, 松开他起身去拿了方池留在一旁的伤药与绷带。
待他回来时,牧元术已乖乖自己拉开了衣摆, 露出胸前有些狰狞的伤势。
长长的伤口几乎是从左肩划向他的腹部, 因血液干涸而与衣料粘连, 牧元术眼都不眨地撕开衣料, 又将伤口拉扯得更为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