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连着被听到这么多次直白言论,这下是真的快遭不住了。
白书悦见他脚步顿住,又不像之前那般开心,疑惑问:“怎么了?是我何处做得不好么?”
“没有,没有。”牧元术应了两声,也不知后一声是在应些什么,“反而是仙尊您做得太好,让我实在受宠若惊。”
他走到白书悦身边坐下:“仙尊您不必勉强自己的,我知您生性冷淡,这些事情慢慢来便是。仙尊如何回应,亦或是不回应我都不会介意的。能相伴与仙尊左右,亦是我最大的幸事。”
他说得有些轻,同样不知是在说给谁听。
白书悦定定地看着他,须臾,再度摇头:“并非勉强。我虽仍不知道侣般的相处是何样,但细想来若是与你,我也希望你能开心。”
牧元术不自觉偏头,对上白书悦清澈蓝眸。
清潭般的双眸只倒映出牧元术的身影,收了初时陌生疏远的冷意,那般纯粹干净,叫人瞬间便忍不住沉溺。
多少人为见白书悦只求这么一眼,又有多少人曾奢望这般单纯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