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有越来越多的负面情绪生出。
他认为秦守、云沉宿,甚至是乔慕灵与陆景阳都不配站在他的仙尊身边,那——他自己呢?
他又真的配得到仙尊的垂怜吗?
牧元术清楚地知道白书悦对他没有感情,知道白书悦在意他只是因他的利用价值,不论是作为“剑”还是“道侣”。
若哪日他失了利用价值,他成了白书悦的麻烦,是不是便再也抓不住这份欢喜了?
“……”
牧元术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
他重新展颜,眸间笑意如初:“仙尊要再泡会儿吗?”
白书悦看了他一会儿,终究没说什么摇头道:“不必了。”
“好,那我服侍您更衣。”
牧元术拿来干净的澡巾与换洗衣物,为白书悦更衣。
白书悦随意地穿好,到床边坐下。
他解了发冠,任由发丝垂落肩头,身上还带着温热水汽,裸露在外的小片肌肤微微泛红,偏生一对蓝眸淡漠得恍如游离世外,斜倚在床头的模样只叫人仅敢远远观赏,不敢轻易凑近。
牧元术却是那唯一的例外。
他拿了一件外衣,行至床为白书悦披上:“您的外衣。仙尊先在屋内歇息一阵罢,我去见过他们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