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元术。
好不容易白书悦出现救下了人,他们便继续在原本的地方静观其变,想等确认牧元术与白书悦顺利离开再走。
谁知秦守竟还企图反诬牧元术,这萧无音可真是忍不了一点。
他顶着秦守威胁的神色,义正言辞:“弟子方才清清楚楚听到了,就是秦峰主无端要害元术师弟,还说清云仙尊您认理不认情,只要元术师弟没有证据,您便不会相信是他故意要伤害元术师弟。”
江珂亦在萧无音说完后紧跟着说:“弟子亦可作证!牧师弟对清云仙尊您诚心可鉴,绝非别有旁心之辈。”
有两名弟子作证,白书悦看向秦守的眸色更冷。
“无端欺压弟子,这便是你身为峰主的作风?”被禁锢在喉中的话终于顺利说出。
秦守还想辩解:“小师弟,你听我解释……”
“此事没什么好再解释的了。”白书悦打断了他的话,转身拉住牧元术,“先回去,我给你看看伤势。”
高阶修士威压造成的内部损害,若不及时处理,很容易留下永久性损害。
越是与秦守拉扯,牧元术的情况便越危险,白书悦向来不是会逞一时痛快之人。
他懒得再管还想开口的秦守,只是视线往萧无音与江珂那边扫去一眼,朝他们颔首致意一下,算是谢过他们为牧元术说话。
萧无音与江珂诚惶诚恐,都赶忙跟着回了个全礼。
白书悦没再管他们,带着牧元术踩上清松剑,径直往寒英峰的方向回去。
清松剑分辨得出情况的不同,速度也比来时要快上不少,很快便稳稳地将他们送到寒英峰院子内。
白书悦带牧元术去到了牧元术自己的房间,让他到床沿坐下。
牧元术乖乖地坐下了,还将怀中一直稳稳抱着的那束小白花递到了白书悦面前:“仙尊,这个给您。”
他坐在床边,仰头看向白书悦,嗓音有些虚,手里捧着一束小白花,黑眸澄澈,像极了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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