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白书悦的状态看起来已稍微好了些。
他搬了张椅子用以放置药碗,走到床榻边轻声叫醒白书悦。
白书悦皱着眉缓缓睁开眼,只觉原本只是晕乎乎的脑袋现下一阵一阵的疼。
好难受。他已有许久不曾这般难受过了。
“仙尊,弟子扶您起来吧?”
牧元术的声音仿佛近在耳畔,又仿佛朦朦胧胧地隔了层什么东西,听得有些不真切。
白书悦想回答,但又实在累得不想开口。
他昏昏沉沉间闭上眼,同翻涌而上的困倦疲惫作斗争。
而在这时,又听闻耳边的声音:“仙尊先别睡,起起来把药喝了再睡。”
“……”
算了,还是直接继续睡吧。
白书悦很干脆地放弃了要起来的打算。
耳边又传来一个近乎气音的笑声,旋即便有一个微凉的触感抵上他的额头。
“仙尊若是不自己起来,弟子只能强硬给仙尊灌进去了,那样必然会弄脏仙尊的,仙尊真的不起来么?”